TypeError: ‘MockValSer’ object cannot be converted to ‘SchemaSerializer’

快速结论：这个报错通常出现在使用 openai 1.16.1 时，对 SDK 返回对象（尤其是流式 tool call 相关的类，如 ChoiceDeltaToolCall、ChatCompletionMessageToolCall）调用 model_dump()，由于该版本默认延迟构建 pydantic 模型，触发 pydantic 序列化器异常。优先排查 DEFER_PYDANTIC_BUILD 环境变量和 pydantic 版本。

适用环境：Python 3.11.8；openai 1.16.1；pydantic 2.6.4；操作系统为 macOS 与 Linux。其他环境在该 Issue 中未被确认。

最快修复方案：设置环境变量 DEFER_PYDANTIC_BUILD=0，使 SDK 不延迟构建 pydantic 模型，这是 Issue 中确认可用的绕过方式。

注意事项：该方案不是库作者的官方修复，Issue 最终以“已有绕过方案”结束；环境变量名在讨论中曾出现笔误，正确名称是 DEFER_PYDANTIC_BUILD，不是 PYDANTIC_DEFER_BUILD。该问题根因指向 pydantic 自身的一个已报告 bug，openai 侧只是通过延迟构建将其暴露出来。

问题场景

用户在使用 OpenAI Python SDK 1.16.1 处理流式 tool call 消息时，对 SDK 返回的消息对象调用 model_dump()，例如把 params["messages"] 中的 ChoiceDeltaToolCall 或 ChatCompletionMessageToolCall 逐个 dump，用于再次构造请求参数。该操作在 1.16.1 之前的版本中正常，升级后开始抛出 pydantic 序列化相关异常。另有用户反馈在 LangChain 的 tool call 场景中也遇到同样问题。

报错原文

Traceback (most recent call last):
  ...
  File ".../pydantic/main.py", line 314, in model_dump
    return self.__pydantic_serializer__.to_python(
TypeError: 'MockValSer' object cannot be converted to 'SchemaSerializer'

原因分析

openai 1.16.1 引入了延迟构建 pydantic 模型的改动（对应 PR #1292 中的提交 bc6866eb），用于加快导入速度。该改动通过环境变量控制是否延迟构建。延迟构建后，深层模型在序列化时可能尚未完成 __pydantic_serializer__ 的初始化，model_dump() 拿到的仍是占位对象，于是抛出 TypeError: 'MockValSer' object cannot be converted to 'SchemaSerializer'。Issue 维护者指出这与 pydantic 已报告的 bug #7713 相符，因此可能原因是 pydantic 在延迟构建模式下的序列化器初始化问题，并非 OpenAI API 本身出错。

环境排查

确认 openai 版本是否为 1.16.1，或包含 DEFER_PYDANTIC_BUILD 相关改动的版本。
确认 pydantic 版本，Issue 中复现者为 2.6.4。
确认 Python 版本，Issue 中为 3.11.8。
确认是否在代码中对 SDK 返回对象直接调用 model_dump()，尤其是流式 tool call 消息或嵌套较深的消息类。
确认环境中是否设置了 DEFER_PYDANTIC_BUILD，以及设置的是否为正确名称。
确认是否通过 LangChain 等上层封装间接调用 model_dump()。

解决步骤

在运行环境中设置 DEFER_PYDANTIC_BUILD=0，例如在启动脚本、容器环境变量或 shell 中导出，确保在导入 openai 之前生效。
注意不要写成 PYDANTIC_DEFER_BUILD，该名称是讨论中的笔误，Issue 作者后续已更正。
如果无法设置环境变量，可在调用 model_dump() 前显式执行一次模型重建，例如对相关类调用 Model.model_rebuild()（Issue 维护者给出的“probably fix”建议，可优先尝试）。
如果仍不稳定，可临时回避对 SDK 返回对象直接做 model_dump()，改为自行提取所需字段再构造请求参数（Issue 报告者最终采用的方式）。
升级或降级 openai、pydantic 版本前，先确认目标版本是否已修复对应 pydantic 序列化问题，Issue 中未给出具体已修复版本。

验证方法

设置 DEFER_PYDANTIC_BUILD=0 后重新运行相同流式 tool call 流程，对返回的 ChoiceDeltaToolCall 或 ChatCompletionMessageToolCall 调用 model_dump()，观察是否还出现 TypeError: 'MockValSer' object cannot be converted to 'SchemaSerializer'。同时确认 dump 结果包含预期字段、可用于后续请求构造。若不再报错且字段完整，即视为绕过成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