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震云对话马毅谈AI:我写不出来、想不到的作品,AI模仿不了|附完整对话

9 月 10 日外滩大会主论坛上,作家刘震云与香港大学计算与数据科学学院院长马毅就 AI 的创造边界、教育与就业展开对话。两人判断不悲观,核心分歧点在于:AI 擅长掌握人类积累的共性知识,但难以复制个体的个性与价值判断。

一句话看懂:9 月 10 日外滩大会主论坛上,作家刘震云与香港大学计算与数据科学学院院长马毅就 AI 的创造边界、教育与就业展开对话。两人判断不悲观,核心分歧点在于:AI 擅长掌握人类积累的共性知识,但难以复制个体的个性与价值判断。

事件核心:发生了什么

2026 Inclusion·外滩大会开幕式暨主论坛在上海举行,圆桌主题围绕“咸甜之间”展开,呼应刘震云新书《咸的玩笑》。刘震云透露,网上以他形象、声音出现的视频“95%都是假的”,AI 借《一地鸡毛》《一句顶一万句》等作品替他发表见解,他用“孙悟空与六耳猕猴,连佛祖都认不出”来形容这种真假难辨。

但他强调,模仿不等于创造:“它可以模仿《一地鸡毛》写《一地鹅毛》,但我还没想到、没写出来的作品,AI 肯定模仿不了。”马毅则从技术角度拆分了三个概念:知识(大模型已能在人类帮助下海量掌握)、智能(获取新知识、纠正旧知识)、创造(用已有知识产出价值)。他认为,只要价值定义和奖惩机制清晰,当前基础模型在后训练阶段已能在编程、数学推理等目标明确的任务上做到人达不到的深度。

为什么重要

这场对话触及当前大模型能力边界的关键命题:AI 的强项集中在已被文本化的共性知识,而个体偏好、价值观和审美判断仍是数据之外的盲区。马毅的判断是,编程、数学推理等可量化任务会持续被自动化,但这不意味着计算机、数学失去价值,反而更需要把它们当作工具去解决科学与工程问题。这一视角对当下“学什么专业才不被取代”的普遍焦虑,提供了一个不同于技能清单式的回答。

对用户/开发者/创作者的影响

对开发者而言,马毅的“价值定义得越清楚,模型优化越有效”意味着:AI 落地项目的难点往往不在模型选型,而在奖励函数和评价标准的工程化。对内容创作者,刘震云的判断指向一个现实——通用风格、套路化选题容易被大模型批量模仿,真正稀缺的是尚未被写出的视角与个人经验。对普通用户,AI 在知识问答、信息检索上已具备明显效率优势,但在情感交流和人际连接上仍是“共性的”,无法替代真实关系。刘震云那句“AI 只会告诉你哪个饭馆好吃,但不会请你吃饭”,是这一边界的通俗注脚。教育层面,他提醒博闻强记、死记硬背的应试优势正在失效,AI“绝不是洪水猛兽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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值得关注的后续

一是香港大学 AI 通识课程的实际效果,是否真能帮学生把 AI 变成放大自身能力的工具;二是“个性数据”能否成为下一阶段模型能力的突破口,还是长期停留在共性知识的聚合上;三是当 AI 在编程、推理等任务上持续替代部分岗位时,教育体系和就业市场的调整节奏。

来源:InfoQ CN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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