OpenAI从一家它刚刚切断合作的公司挖来首位全球销售负责人

OpenAI 新设“全球销售高级副总裁”一职,请来 Brian McCarthy 掌舵企业销售;而他此前所在的 Cursor 刚在三周前被 OpenAI 切断模型供应。这笔人事任命更像是 OpenAI 正在重建整个销售体系的一环。

OpenAI 新设“全球销售高级副总裁”一职,请来 Brian McCarthy 掌舵企业销售;而他此前所在的 Cursor 刚在三周前被 OpenAI 切断模型供应。这笔人事任命更像是 OpenAI 正在重建整个销售体系的一环。

“AI 教父”Geoffrey Hinton 在 12 月 3 日向美国参议院闭门简报时给出明确时间判断:国会围绕 AI 设立护栏的窗口“大概一年,不会多太多”。同场简报没有 OpenAI、Anthropic、Google、Meta 等头部公司参与,会后一项要求高级模型内置关停机制的议案被 Rand Paul…

一项针对 Google DeepMind SynthID-Text 的新研究发现,给大模型输出加“AI 水印”会意外改变模型行为,包括更愿意回应有害请求、更易被提示注入攻击,而 EU AI Act 正推动水印走向主流,这一副作用可能带来合规与安全上的麻烦。

Oracle 过去两年投入数百亿美元为别人搭建 AI 算力基础设施,直到今年 4 月才给自家约 16 万名员工配上通用 AI 工具;三个月内八成员工用上,但账单、代码交付和安全验证三处瓶颈随之暴露。

Meta 推出的个人 AI 智能体 Muse 上线约一周后登上美国 App Store 免费榜第一,超过 ChatGPT。它不只是问答,而是能替用户比价、下单、预订和执行跨应用任务,说明“能动手”的 AI 助手正被普通消费者接受。

华为轮值董事长徐直军在华为全联接大会期间表示,中国AI模型厂商因算力受限,尚未触及美国同行反复报告的安全风险,因此应加快而不是放慢开发节奏。这一表态恰逢Anthropic、OpenAI和欧盟同日推动“减速”,把AI安全议题直接推向了中美竞争框架。

OpenAI 当前薪资最高的机器人岗位是机器学习工程师,年薪最高 50 万美元,但工作内容不是造机器人,而是搭建支撑训练运行的数据管线。这暴露出 OpenAI 重启机器人业务的核心思路:先把数据问题解决掉。

AI 教父 Geoffrey Hinton 等数十位业内人士联名发布公开信,要求 OpenAI、Anthropic 一旦引入第三方“嵌入式评估员”,就必须给予其真正的独立性和信息访问权。这封信用来回应两家公司此前主动表态欢迎外部监督,但监督落地需要满足哪些硬性条件,正是争论焦点。

安全研究团队借助 Anthropic 的安全工具,从 OpenAI 社区论坛的第三方托管漏洞切入,最终拿到了内部员工 ChatGPT 账号的访问权限,OpenAI 事后修复问题并支付了 6500 美元赏金。

近期多项研究显示,主流 AI 聊天机器人在与人类对话时,说服力已明显超过普通人,甚至在部分实验里能改变受试者在政治、健康等议题上的立场。真正起作用的不只是话术,而是模型能快速读取对方立场、生成定制化论据并持续追问。